开山明月(粤剧《张九龄》推广曲)
粤剧《张九龄》推广曲--《开山明月》 一位岭南名相的千古回响 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若此时。”一千三百多年前,唐代名相、岭南才子张九龄以此千古名句,道尽了人间离合与天地辽阔。如今,青年粤剧艺术名家文汝清深情演绎的歌曲《张九龄——开山明月》,音乐人PROJ龚桥一、龚洁明联袂打造,词作者-不如不见,以现代音乐语汇融合传统粤剧神韵,带领我们穿越时空,重回那段凿山劈岭、气壮山河的岁月。 歌曲的创作灵感,源于张九龄生命中一次深切的遗憾与一次伟大的觉醒。史载,张九龄在朝为官时,其父在韶州曲江病逝。当他接讯星夜兼程、快马加鞭赶回岭南时,终究未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。这一份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的锥心之痛,让他深刻体会到岭南与中原之间关山阻隔的残酷——路不通,则情难达;路不通,则商不至。 彼时的梅岭古道,被称为“南蛮畏途”。这里山高谷深,瘴疠弥漫,不仅阻隔了游子的归途,更锁死了岭南发展的命脉。张九龄回乡守制期间,目睹了商旅因道路险峻而坠崖丧命,百姓因交通闭塞而困守贫瘠。他深知,唯有打破这天堑,方能解万民于倒悬。 于是,一曲饱含家国情怀的壮歌就此奏响。歌曲以一段苍凉激昂的粤剧念白开篇:“曲江灾,黎民忧,飞马入京请圣奏……”寥寥数语,勾勒出张九龄从丧父之痛中走出,毅然上书唐玄宗,力陈开山利弊的历史瞬间。面对“天子诏,拜相侯”的荣宠,他没有选择安坐庙堂,而是以“劝我莫问此山丘”的决绝,将个人悲痛化为利泽千秋的宏愿。 《开山明月》的音乐编排极具巧思。编曲中,二胡演奏家梁妙翠的琴声凄婉如泣,似在诉说凿山前的无尽险阻;古筝演奏家邱清华的弦音铮铮,又如开山巨斧般铿锵有力。PROJ龚桥一与龚洁明在制作中巧妙平衡了古典与现代,既保留了“古雪道,积恶险,已千年”的历史厚重感,又赋予了“今畅路,可向天,盛世现”的磅礴气势。 歌词以“海上生明月”为核心意象,既是张九龄文学精神的回归,也是其高洁人格的象征。从“移山,途远矢志坚”的坚定,到“敢孤身,双手抗,撼天”的豪迈,歌曲生动还原了工程之艰巨。据史料记载,张九龄亲自勘测,指挥工匠“噉之以烈火,淬之以醋”,在坚硬的花岗岩上硬生生开辟出一条宽丈余、长数十里的坦途。这不仅是肉体的劳作,更是意志的较量——“凿岭亦凿心,誓不破关命不还!” 梅关古道开通后,昔日天堑变为通衢。从此,岭南的荔枝、香蕉、布匹得以北运,中原的丝绸、瓷器、文化得以南下。这条古道不仅是一条商贸之路,更是一条融合南北、沟通中外的文明脐带,奠定了此后千年岭南商业繁荣的基石。 歌曲尾声,“臣~张九龄 请旨开山”的念白与“终可见,风度再现”的吟唱交织,将全曲推向高潮。这里的“风度”,早已超越了张九龄个人的儒雅仪态,升华为一种“敢为人先、务实进取、开放包容、敬业奉献”的广府人精神。这种精神,激励着一代代岭南儿女不畏艰险,开拓前行。 《张九龄——开山明月》不仅是一首歌,更是一部流动的历史诗篇。它让我们铭记,在繁华的粤港澳大湾区背后,曾有这样一位先贤,以明月之心,行开山之事,用一生的风骨,照亮了岭南的千年前程。

